玉簪是定情之物,现在想来,你那时候欲言又止的话语,是想说什么?簪子刺进手中,鲜血入注,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他闭上眼睛,泪水滑落,徒自低语:“我连你的尸身都没找到,你可是在恨我?恨我让你改变了容貌,恨我改变了你的声音,恨我让你日日只能以男子身示人”
在你每次出任务的时候,我都想告诉你,那天簪子,我很喜欢,本以为事成之后,我有很多时间和你诉说,可为什么一眨眼,你就再也回不来了?
他用自己的鲜血,在纸上狰狞的写下颜宁两个字,眉目间尽是戾气,眼底的疯狂像大火了天,他要颜宁不得好死,魂飞魄散!
营帐外汇报声响起,他收起所有的软弱,沙哑的说了句:“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士兵一进来,被地上的鲜血吓了一跳,循着源头找看去,惊诧道:“主将,您的手?”
“没事,先说探听到了什么。”
“主将,部落那边一直未曾进攻,是巴布部落一直在游说。”
“我记得进攻最猛的部落之一,就是他们,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?”
属下查问道:“在副将到来后,曾有两个人一夜未归。”
听完这句话,孔君泽笑的癫狂,把士兵吓得瑟瑟发抖,“颜宁,倒是我一直小瞧你了,你从第一天就发现不对,居然能忍耐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