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儿,你这次出征,爹心中七上八下的,万事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,爹爹,宁儿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颜玉衡又看向谢语儿,把她当亲闺女一样,嘱咐的比颜宁还多,他的两个女子都为国征战,骄傲之余,剩下的都是心疼。
颜玉衡最后把目光转向南宫离,“我等你回来喝酒。”
“嘿,你担心我作甚,这俩丫头才是最让人操心的。”
“师父,我们才不让你操心。”
“你看,还不愿意了。”
谢语儿跟着笑了笑,打趣道:“我这这么让前辈担心,不如回来也收我为徒吧。”
“丫头,你还别说,我真的这么想的,还担心你不愿意呢。”
谢语儿眼中满是欣喜,“怎会,多谢师父不嫌弃。”
众人一阵欢笑,“瞧瞧,这师父都叫上了,这时匆忙,等凯旋归来,你我二人再行拜师礼。”
“好。”
可谢语儿怎么也没想到,她再也没有了能叫师父的机会,这个笑着说要收自己为徒的人,为她抵了命。
等到颜宁她们没了身影,顾北堂还站在原地久久未动,才刚刚分别,就已相思入骨。
等到云间书院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,他的老师正在为学子们讲课,他站在窗外听他们回答问题。
正听着,忽然听到一句,“何为官?顾北堂,你来回答。”
他有些错愕,知道自己瞒不住了,走进了书堂,这个问题是这节课的重点,言庭夜点了好几个学子,都未曾得到满意的回答,不是夸夸其谈说一大堆,就是格局狭义,也难怪老师有些生气。
顾北堂进门之后,先行了一个师礼,才回答道: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”
众学子都看到了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,可在顾北堂起身之时,又变成了横眉冷对,“出去吧!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