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见,江孤月和昌乐公主私相授受,经常私底下见面,你侬我侬不知道商量什么。”
“我看见江孤月频繁出入公主府,说不定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昌乐的。”
“我曾看见他们二人约会,行苟且之事。”
“我我看见江大人不堪忍受寂寞,半夜来牢房行云雨之事。”
“没想到几位大人,是这么通透的人,到时候希望你们几位做个证,江孤月和昌乐公主的那些苟且之事,可都仰仗你们的嘴了。”
“这这是自认,我们都是站在顾大人这边的,早看不惯这该死的老东西了,都是他们压迫我们,我们是有苦难言,我们是身在曹营心在汉,一直想为丞相做些什么,这有了机会,一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“几位大人的心意,我一定会转达给主子,只不过”
“赵护卫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“是这样的,丞相大人曾查到,有人陷害颜统领”
“哎呦,你一说这事我想起来了,赵护卫,那通敌叛国的书信就是江孤月指示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可不是吗?不止如此,江孤月这老不死的,动用私刑,挑了颜统领的手筋脚筋,还用颜姑娘威胁他,迫使签字画押。”
“对,还有啊,颜姑娘的丫头,就是被这她给弄死的。”
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那位大臣看了一眼江孤月的惨样,也不敢再隐瞒什么,心一横,“他曾经给我提起,那丫鬟在死前不少折磨,听说是活活被几个人给轮奸至死。”
有了一个领头,几个人也就放开了说,连江孤月二十多年逼死一个青楼妓子的事情也拿出了溜三圈,赵七嘴角带着笑意,眼底却冷的吓人,“几位大人,都是明白事理的人,明早会审,还望前来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