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是什么苦衷,再下论断。”
“若是有个人翻墙提刀,砍死了爹爹,杀了我们全家,你要如何?”
“宁儿自是将他千刀万剐,让他也承受一下杀父之仇,灭门之痛!”
“这就是他的苦衷。”
颜宁如遭雷劈,手中的药碗“啪嗒”落地,汤汁溅了满地,她含着眼泪摇头,“不可能,爹爹,不可能的!”
颜玉衡看向窗外黑沉的夜色,回想从第一次见到顾北堂到现在,才终于明白,他的疯狂,痛苦,挣扎,迷茫和放手。
“爹爹,为什么?”
“我二十岁的时候,与我师父一同征战匈奴,因为朝中大臣勾结匈奴,我师父为了保护我死在了战场。与之一同的兄弟,死伤两万。”
颜宁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问,他知道自己的爹爹曾经遭遇了两次埋伏,一次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爱人,也就是娘亲,原来第一次也是这么惨烈
外面的门被敲响,她走过去开门,两人四目相望,一个满是疲惫,一个满是愧疚,“进来吧。”
顾北堂看着颜宁,把自己取回来的东西,交到颜宁手中,无数的言语只化成了一句,“对不起,宁儿。”
接过匣子的感觉,很轻,可就是这么轻的一个匣子,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,又埋藏了多少阴谋诡计。
颜宁没说话,她和顾北堂之间,隔着太多东西了,到底是谁对不起谁,早已说不清,在入门的那一刻,抓住了他胳膊,“你说,回来告诉我强暴我的人,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