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邬昆不是和她打的,是这小毒妇,想要救他们的一个将领,若是她没有出手,那人绝对活不了。”
夕阳洒下,照射进了营帐,呼延昊不知在想什么,像个木雕一样,不再言语。
静默了有三分钟左右,呼延昊叹了一口气:“去回了消息吧,我们应了。”
“大人,您定然凯旋归来!”
呼延昊走出了营帐,望着那快要落下山的夕阳,记得年少时,他曾肆意畅快的和颜玉衡交手,输了自己还不服气,但现在他是心服口服。
他自己说起来算是儿女双全,自己征战一辈子,想把一身兵法尽数传授给儿子,可奈何天不遂人愿,两个儿子都是没出息的东西,自己的小女儿倒是有些兴趣,他不以为然,甚至都没给个好脸色,女儿早早出嫁成了妃子,整日里有的都是勾心斗角。
或许,他当年选择听听自己女儿的想法,是不
是就不会有这种英雄迟暮的悲哀?谁说女子不能征战沙场,庇佑百姓;谁说女子不能南征北战,赫赫战功;谁说女子不如男!
大齐何其有幸,能得到颜家忠贞不二,以身报国;大齐百姓何其有幸,他们的将领用鲜血筑起了一道固若金汤,坚不可摧的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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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城的百姓们,伸着脖子,想要探听发生了什么事情,大批大批的士兵,围在了公主府内。
“顾大人,你把老夫带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