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儿,你伤还没好,怎么就下床了,怎会呢!”
“那小姐怎么不告诉我,您要去征战匈奴了?”
颜宁叹了一口气,弯腰抱起她放在床上,又小心的给她掖好被子,“你看看,身上冰凉,我这不是过来了吗?”
“小姐”
“我就是担忧你乱跑,不曾想,还是来晚了一步,大夫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?”
“小姐,你别生气,语儿错了”
“不是你错了,是我来晚了了,你先听我说。”
谢语儿低头不语,脸上还带着泪痕,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猫,让人心疼的厉害。
“傻语儿,我怎么会不要你呢?我本来也是打算带着你一块去北部边疆的,但是路途遥远,你身上的伤太过于眼中,边疆寒苦,药材稀缺,比不得这长安城。”
谢语儿还是执拗着不说话,性子和颜宁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“我没有说以后就把你
留在长安城,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语儿。”
听颜宁这样说,谢语儿才抬起了头,只是多少还是有些不乐意,她不想让颜宁自己在边疆无无人可依,被人欺负了去,女子为统帅,会受到什么待遇,她都不敢想,何况这是真的上战场,一不合适就会没命啊,她怎么放心颜宁一个人在那种地方!
看她神情软了一些,颜宁拉起她的手,商量道:“语儿,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我们的心都是一样的,我何尝不忧心你的身体。”
“小姐,语儿真的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