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堂找到颜宁的时候,就发现她坐在一个看起来有些破败的秋千上,整个人看起来颓败极了,没有来的心疼。
“宁儿,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,我不知道秘密?”
颜宁忽然被推了一把,出神太厉害,以至于没意识到身后都来了人,迎风荡起,看着琉璃瓦顶,一如当年,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
仅仅这一下,颜宁就在最低点的时候,跳了下来,她不想和顾北堂再有什么接触。
“顾大人,你我好像并无关系了吧?”
顾北堂岔开了话题,“你以前来过这里?”
许是故景太伤情,无处诉伤心,颜宁神色没那么冷了,但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这个秋千,是为我打的。”
颜宁走在前面,顾北堂跟在后面,忍了又忍,一刹那间想起什么,“顾大人,你是不是已经成为太子老师了?”
顾北堂不知道颜宁怎么会忽然提到这个,却很快的答复道:“是。”
如今的黑衣姑娘和彼时的少女重合,同样的官道,同样的落日余晖,只是再也无人待我归。
“顾北堂。”这是颜宁为数不多喊他全名的时候,明明声音很轻,他却听出了里面的难过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