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妃摇了摇头,“她最近喜欢去椒房殿那处游玩,但是被人抢了地方。”
“母后说笑了,谁敢抢乐儿的地方啊!”
“颜玉衡之女颜宁。”
齐璟微微皱起眉头,似是不解:“颜宁不是不喜欢进宫,怎么会出现在椒房殿?”
“谁知道你的好皇后,用什么法子笼络住她的心。”
“母后,若瑶一直在养胎,可能是看颜宁合了眼缘,留下说说话吧!”
“璟儿,你虽不是我亲生的,但我始终把你视如己出,一路辅佐你登上皇位,可谓用心良苦。”
“母后我都知道,你想到了什么,但说无妨。”
“唐若瑶本就是丞相之女,颜宁是颜玉衡唯一的孩子,从先帝起,地位甚至比乐儿还尊贵,一文一武,要是想做点什么可就太容易了。”
“母后,颜宁她只是个孩子,不会有什么心思的。”
“颜宁是个十岁小丫头,我自是知道的,可唐若瑶呢?怀着孕还不忘笼络颜宁,又是做糕点,又是打秋千的,不可不防啊!”
齐璟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茶,思量了一会,几番犹豫,终是下定了决心,“那我回去就下旨,不许颜宁再出入椒房殿。”
“皇帝啊,你做事还是不够稳妥,颜宁有什么风吹草动,大臣的折子都能把你淹了,何况颜玉衡现在在西北作战,更是紧要时刻,再说了颜宁随意出入宫中,是先帝的旨意,你这样做,怕是朝中的大臣又得问三问四。”
“母后的意思是?”
“从皇后下手,让她不要再让颜宁去找她,不准她进入椒房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