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子瑜偏头看她,弯了嘴角,“小王爷闲散的很,可没法保护宁儿啊!”
颜宁不知道为什么,她不是爱哭的人,为什么在莫子瑜这个小哭包面前,掉眼泪的成了自己。
“你父亲的事情由他掌管,早晚都得见,你想好了,我便不拦你。”
“子瑜,谢谢。”
“你这次莫要做傻事,谢语儿在烟雨楼等你,别再让她担心了,还有你师父,被关着还没传来动静,还算安全,你父亲不敢有人对他用刑,应当暂且无碍。”
“你说谁?”
“谢语儿。”
颜宁带着哭腔呢喃:“不是说她受不住重刑”
“她身上的伤是的确很重,我用假死药把她换了出来,伤筋动骨一百天,听秀娘说,她身上很多伤都发脓溃烂了,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,需要静养,而且很可能留下疤痕。”
颜宁抱了一下的莫子瑜,转瞬分开,这是她唯一一次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,她猛然间想到什么,“你感染风寒,是不是因为大雨那天去牢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