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枪术和剑术有所不同,你枪术应该尽数传承你父亲所学,造诣不低,如今我教你剑术,不是让你放弃所学,而是让你融会贯通,二者取长补短,方能更为强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师父还是没有告诉我害你之人是谁?”
“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,你怎么就敢确定我是真的南宫离?”
“我方才随便踢的那两脚如何?”
南宫离被她问的莫名其妙:“什么随便,你是用的巧劲,直接踢得穴位。”
颜宁笑了:“师父,还用我判断吗?”
“你这丫头。”
颜宁冷了神色,说出了自己的猜想:“师父,害你之人,可是南宫影。”
“你是如何猜出来的?”
“赵国的大将就那么几位,虽说都是善用剑术,可让父亲受了伤,吃了亏的也就那么一位。”
“你父亲曾在他手下吃过亏?”
颜宁点了点头:“我曾经研究过他的剑术,以狠辣刁钻著称,在面对父亲的长龙枪之时,不仅没落到下风,反而路数古怪的很,那一战,是我父亲打的最艰难一次,若不是对于长龙枪的使用过于熟悉,可能会败。”
闻言一阵沉默,南宫离叹了一口气,终是开了口:“南宫影是我的弟弟。”
“师父,你的右手可是出了问题。”
“无事,当年他找人设计我,毁了我的筋脉,想让我此生不能再握剑,我逃得快,但最终右手的伤不能再复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