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那人猛的一拍头,
说道:“这不是驸马爷的发妻,那个卖酒的沽酒女吗?”
他终于明白那边不对了,今天颜宁和平日里不一样,没梳妇人鬓,穿的不喜庆,竟然穿了一身雪白的衣裳,美到是美,可是不应该穿的喜庆些,毕竟状元郎回家。虽然不明白为何她要拦在此处,但是都是相熟的人,平常颜宁为人又好结下了善缘,百姓们纷纷对颜宁贺喜。
顾北堂赶紧把她塞进马车里,穿的这么单薄,也不怕冻坏了身子,想着她刚才规中规矩的跪自己,心中说不出的难受,看见颜宁的穿着打扮时,顿时心下一惊,不等颜宁开口,顾北堂就先问道:“刚才为何跪我?就算我成了驸马爷,你也是我的发妻,并不需要跪我。”
颜宁神情有些哀切,闻言淡淡一笑:“那公主呢?”
顾北堂顿时一噎,是啊,她是自己的发妻,虽说和公主平妻,但是她又怎能不下跪,如今的颜宁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子,身后除了自己无人可依。
“顾北堂,昌乐来找过我。”颜宁缓缓的开口,看着面前这人的眼睛,“我和她吵起来了,我打了她一巴掌,打出了血丝。”
顾北堂皱眉,语气也带了些冰:“你不该打她?”
昌乐背后是皇家,颜宁什么都没有,和公主结怨,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,他废了好大力气才说服自己,留颜宁一命,想法设法护住颜宁,可现在她居然自己往火坑里跳,他怎能不生气。
颜宁看着眼前人惊怒的样子觉得凄凉,心底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:“你心疼了?”
顾北堂没说话,静静的看着她,等待她的下文,颜宁慢慢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,顾北堂看清上面的字,心底的戾气怎么都遏制不住,声音暗哑:“你要与我和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