苌生虽已称帝洛邑,总归还是要在平城正式即位,才算是真正继承大统。
“窈窈,这样盛大的仪式,我在想——”
他顿了顿,端正了神色,郑重道:“你可愿,正式参与进来?”
“——我?”戚窈窈怔然回望他,不知他所言“正式参与”是何意。
裴西遒握紧了她的双手:“在太极殿前宣读诏书,本是礼官之责,而本朝礼官,至今还从未遴选过女子担任,”
“苌生与我都认为,若太傅尚在,这个大任交予她,最合适不过……”他说。
戚窈窈接过话头,讷讷回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娘虽故,我却可以代替我娘,在殿前诵读诏书?”
裴西遒颔首。
他知道她其实不习惯待在人多的地方,便宽慰道:“窈窈,若你不喜在人前露面——”
“我可以吗?”她忽然很快地出声反问。
“我真的——可以去做这个临时的礼官,为苌生主持登基大典吗?”
“当然,”他温和地笑,“你可以做好的。”
窈窈压住强烈的心跳,又听他说:“我会陪着你,”
明亮的琥珀瞳,流星般灿然生辉。
“我们都会陪着你。”
被这样一双眼眸注视着,比什么都能让她感到踏实。
又小酌了片刻,窈窈脸有些烧热。
思绪也飘来飘去,颇为跳脱。
她想到了不久前在邺城,与元珺炆的最后一次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