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发紧,再次问言:
“……白芍呢?”
第148章 争忍顾,鹊桥路(下)
每到了细雨纷纷的时节,白芍就会想起沈玠。
别人都以官职称呼沈玠为“太守”,或唤他的字“承柏”,抑或干脆称其为使君。
白芍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的,却是直呼其名,“沈玠”两字。
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,隔着冰冷的雨幕,声嘶力竭,呐喊出这两个字,换得他回顾。
沈玠。
沈玠。
沈玠。
美好动听的两个字,承载了白芍过去几年里,多少朦胧又克制的情愫。
昙璿总是冰冷潮湿的。雨季漫长,鲜少出太阳。
沈玠,就像鲜少出现在昙璿的,太阳。
白芍问过沈玠,为何执拗地妄图冲破黑暗,纵使前路漫漫,看不到任何结果呢。
他答道,奋楫者不惧,朝发而暮至。
他说这话时,正是昙璿的秋海棠开得最盛的时候。
就在清江畔的斜坡,秋海棠丛中,他垂首,折下一朵最明丽的花。
双眸含笑,脸颊绯红。
他似忐忑般不敢直视她,几番欲言又止,最后抬手,将那朵秋海棠轻轻插进她耳边鬓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