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戚窈窈忍俊不禁,抬起手背抹去眼泪。
她说,裴雁回,几年不见,你越发地油嘴滑舌了。
还是当初那个——动不动就脸红耳朵红、稍微逗一下就乱了阵脚的青涩小郎君嘛!
想起上次重逢,她假装失忆,他就编瞎话唬骗她说:我对窈窈一见钟情,而且咱们可是几辈子命中注定的眷侣。
“哼,撒起谎信手拈来,还扯什么‘行者’什么‘佛前优昙华’……”
戚窈窈一巴掌拍在他未受伤的肩头,佯作小怒。
“裴西遒你出息了,竟然编来那么鬼扯的故事骗我!”
对方只是温柔地笑,并未因她陡然转变的情绪产生一丝不悦。
“佛前真有优昙华,”他凝睇着她的眼眸,认真说道。
“我也真会一直一直等你回家。”
戚窈窈破涕为笑。
突然俯身,重重啃咬他的唇。
“嘶——疼——”
“我给你的,”她嘟起嘴,哼了一声,“疼也忍着。”
……
我事事苛,他般般犟,苛切也亢犟也久,争奈这情有独钟,至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