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往昔,窈窈心内抽疼,深吸气,深吐气,蹙眉苦笑,眼眶热胀着咕哝道:
“你以为我吃你这一套吗……”
“……你,不吃吗?”他眨着纯净无瑕的眼,诚挚般反问。
像小狗。她想。像一只学聪明了、学会“反客为主”的、顶热烈至忠诚的小狗。
她好喜欢他啊,就像从前那样喜欢,又比从前还要喜欢。
然而……
“不恨我吗。”她蓦地发问,嗓音枯暗,眼底浸透了浓浓的悲伤。
裴西遒没料到她会这样
问,一时间略有发懵。
“麟锦是旁观者,他都那么恨,”戚窈窈艰难地扯唇,扯出一抹僵硬之笑。
“你,不恨我吗?”
卧榻上,男人平躺了回去,目光凝聚在上空房梁,似乎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。
“我原以为我是恨你的,”他说。
苦涩的笑意如同水面涟漪,一层一层迭荡,又慢慢从唇角泛滥至眼眸。
“但其实,我只是爱你爱得,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。”
爱你使我痛彻心扉,爱你让我零落成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