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雍羽已经快被他逼疯了。
元晙信到底想要做什么?他每一句话都让她惊恐无措,他几乎猜到了全部真相,这实在太可怕了。
身前,男人还在继续推敲,越说越令雍羽觉得心惊肉跳。
“兄长风岸孤峭,这十年来定不会放弃希望,他如今行迹颓靡,可是在……刻意隐蔽自己,暗藏锋芒?天子近年渐渐开始针对昙璿,该不会,已经觉察出什么异样了?若兄长是在隐藏——”
话音被雍羽打断。
“隐藏?你见过何人隐藏自己,会将身体作践成那副德行?”雍羽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,抱起胳膊嗤笑道:“他烂透了,从内而外的烂,早不是你小时候崇敬的兄长了!”
“那你呢,戚窈窈——”
“我不是!”她使劲挣脱开他的双手,亦压低了声音,摩擦着喉咙用气声嘶吼。
不等元晙信再开口,雍羽先摆出了妖媚多情之态。
她挑眉,嗓音婉转甜腻:“哦,东海王该不会是……假装认错了人,从而借机与妾搭话吧?”
元晙信愕然拧眉,被她这突然的转变“打”得猝不及防。
“你们男人的这些小心思,妾见惯了,如果东海王想与妾来一场露水情缘,倒不必这么麻烦,”
她暧昧地望着他笑,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。
“妾观东海王仪表堂堂,教人好生喜欢,妾实也来了兴趣。若王想与妾聊些风花雪月,妾奉陪。”
元晙信的表情古怪极了,像是飞虫飞进了眼睛里,苍蝇撞进了喉咙里。
他喃喃:“你……当真不是……”
“王若没那个意思,恕不奉陪。”
撂下这句话,雍羽再也不想停留此处,挂着笑颜转身离去。
“如果,兄长仍是当年的兄长,”在她身后,他忽然说,“请你替我转达他,”
“无论兄长想做的是什么,守悌必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