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依然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她。
此时此刻,雍羽不敢置信,借着转身的机会,再次望了裴西遒一眼。
竟发现,他垂着眸,将拳头搁放在唇前,似在狠狠地咬着自己。
就像极力克制着什么悲愤一样。
他在为她难过吗?
心田泛起异样的情愫,是温暖的,也是酸涩的。雍羽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这支舞即将结束,她踏着鼓点来到了裴西遒的身前,心狂跳着,不顾其余人用什么样的眼神打量他们。
裴西遒明显一怔,肩都微抖了一下。
他抬起好看的琥珀瞳,直愣愣望着她的举动。
雍羽顺手拿起他案几上的酒壶酒杯,为他斟了一杯酒。
双手捧起,轻轻递向他。
别再咬自己了,别生气,我没关系的。她在心里说。
裴西遒的脸又红了。他怎的总是这般容易脸红呢?午后那会儿,她随意凑得近了些、言语暧昧了些,他的脸就红扑扑像猴屁股,话也说不利索。
真是个青涩的小郎君,让人忍不住想一逗再逗。她暗暗发笑。
毫无预兆的,裴西遒伸出了手,接过她手中的酒杯。
雍羽发现,他靠近手掌的食指指节已被他咬出了一圈深痕,深得可怕。
他接酒杯时,指尖微微触碰到了她。
果然是有薄茧的。奇怪的念头闪过雍羽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