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在她脸颊上清脆地“啵”了一声。
“我可以撑熬到那时,阿羽……我一定可以的……”
他神情恍惚,又暗暗带了些癫狂,像是在对她倾诉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雍羽不想对上他灼热的目光。
与他相拥了一会儿,她扯动声带,“殿下,该去沐兰宴了。”
元无黎恍若未闻,越发狂热难安。
他开始扯自己的衣衫,原本松松垮垮披在肩头的薄衫,很轻易地滑落。
尽管常年无法行走,他浑身都不复十年前精壮结实,幸亏有多年的疗愈之习,康复得不错。此刻,微泛红的肌肤下,隐隐能看到薄肌的线条。
“在这里,留下些痕迹吧……”嗓音低哑,他拉着她一只手,按上他的锁骨。
榻前窗扇透进来微弱的月光,将元无黎的面容隐约照亮。
那是一种充斥着极强的侵略性、带着疯狂的神色。
唇落在她潮湿的鬓角,轻吻辗转至下颌。他覆下来,胸膛贴紧她,热得像有烈焰在烧。
他挺身,将肩头送到她嘴边,喘息着低语:“留下你的痕迹,让我带着……你的印记……”
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坐实他们的传闻,雍羽明白。
“我不会。”她僵道,心生抵触。
“只有你能,”他难耐地厮磨,精神似已被焚烧殆尽。“快点,阿羽……我忍得难受……”
雍羽仰头,麻木地张开了口,轻咬在他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