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魁伟,皮肤白净,鼻高而唇薄,目似点漆般黑亮,炯炯有神。
他不是部落里的人,装束也非楼然装束。延那问他是谁,他只说,我是从魏朝来的商人,跟随商队在此歇脚。
延那见他生得好看,莫名起了兴味。
她抱起胳膊,笑得张扬,毫不客气地道:“你我对决一番,若我赢了,就把你抢回我的毡帐做我的男人。”
“若,我赢了呢?”青年反问,笑意晏晏。
延那牵唇,露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。
“你赢不了我。”说话间,她身形已动,迅如闪电般赤手空拳攻向他。
他的反应也是极快,侧身闪避,反手还击回去。
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许久,都未能分出胜负。
“是平局呢。”青年轻笑,与她一样都是呼吸急促,立在木台两端。
她朝他走来,抬起手臂,似乎要与他碰拳击掌,这是楼然人的习惯,是表示接受结果的意思。
青年不疑有他,也迎着她抬手。
突然,延那眼神一变,目光锐利得像一匹扑向猎物的狼;她一手扣住他手腕,一脚踹向他膝弯,扳倒他将他摔在地上,眼见他欲反抗,她将全身的力气都压了下去。
鼻尖相抵,她的一滴汗珠滴落他额前,促狭的笑容映照在他的瞳孔里。
“你使诈。”他蹙眉,嘴角的笑意却不减分毫。
“愿赌服输,反正,你把你自己输给我了。”
在众人的一片欢呼声中,她拽他起身,然后拉着他跑进了自己的毡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