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们又找出了六博棋,雍羽捋起袖子,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。
下着下着,她满头大汗,凝神盯着局面,不断吞咽口水。
“怎么不下了?”裴西遒扫了眼整体,也发现了她的破绽。
棋差一招,她这一步不论怎么走,都占下风。
轮到他出招,他瞅准位置,眼看要吃掉她最重要的棋子。
执棋之手被她慌忙攥住不放。
“裴雁回!你敢下这里?”她蛮横地瞪他,气鼓鼓道:“敢下这儿,你死定了!”
他哈哈大笑,笑出了泪花,心想——
坏了,这女人好可爱啊。
总归是他的女人。
晌午后,外面暖和了许多,阳光正好。
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玉户绮窗,美好沉静。镜前,她缠着他,非要他在她额前绘一点花钿。他细细画了三片海棠花瓣,正端详时,反被她使坏般凑上去亲了唇畔。
而后,他们在庭院内铺了席子,四角处拿铜制的席镇压好。
他跪坐席垫上,弹拨着卧箜篌。
她便随着乐声翩翩起舞。
从风回绮袖,映日转花钿。
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
“这支舞,独为你跳。”舞毕,雍羽娇喘连连,望着他,明眸善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