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起勇气,衔住了她的双唇。
雍羽破涕为笑,忽就跨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“时候不早了,”她搂着他后颈,在他耳边轻轻呵气,“我们是不是……该……”
他扶住她的腰,犹豫道,“上次……你不是很痛?”
“上次是有些,这次应当不会了。”某人言之凿凿。
结果她还是痛了。
一夜过后,裴西遒已有些记不清昨天是什么时辰睡着的,只觉得两人都太过放纵。
此刻,他拥着她,心底漾着无限的柔情。
却是突然想起了不久前与元无黎的对峙。
心像被捆缚了重物,投入冰冷黑暗的湖底,越来越沉闷,越来越僵冷。
“窈窈,”他凑过去亲吻她面颊,“我当真能够抛下我的一切,与你在一起……那,你呢……”
窈窈,我已经不顾一切地奔赴而来了,你会向我迈出哪怕一步吗?
她嘤咛一声,烦躁地将他往后推了推。
“……头发。”她埋怨似的皱眉,眼都不睁。
“抱歉……”他才发现自己的肩膀压到了她发丝。
调整过姿势,裴西遒又小心翼翼抱住她,轻声问:“窈窈,你对我的心,与我对你的……是一样的吗?”
“困死了……你安静点……”两只手又开始将他往外推,毫不客气。
他错愕地望着她。
怎么睡完了就变得这么冷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