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回今日,当裴西遒赶到正厅时,见主位上坐着祖母和叔父,皆是面色凝重。
“二郎,你昨夜去哪里了?”叔父裴偃冷沉着脸发问。
裴西遒行礼后,便落座于次位。
“北军府有些公务需要处置,便在那边待了一夜。”裴西遒惊讶地发现,不知从何时起,他扯谎已经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了。
真像是受了某人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脑中浮现起她的笑颜,他略微走神,心底顿时升高了温度。
“二郎如今竟学会说谎了?”石老太君猛地一掌拍在案上,一双眼射出凌厉的光芒。
裴西遒心内一跳,有一刹那没藏住慌乱的神色。
“你昨夜未归,你祖母担心你,特意派人去北军府问了,”裴偃冷笑一声,“你不在。”
“二郎,你自幼诚实守信,从不说谎,”石太君深切地道,“可别沾染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……”
“祖母,孙儿的确隐瞒了一些事,请祖母勿怪……但孙儿对天发誓,绝不会做有违纲纪之事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忽然就有些心虚了。纲纪云云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早就与之背道而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