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,传来吱呀吱呀的木头转动声,她抬眼,见有个男人转着轮椅慢慢行了出来。
丽目狭长,容似美玉,只是脸色很差,身形也消瘦。
“我哪儿有?”窈窈满不在乎地耸肩摊手,“我就是怕她被今日那阵仗吓到,想哄她开心,让她稍轻松点!她以前那么苦,现在不明所以以为又要遭殃,会更害怕的……”
她懵然万分,全然处于状况外。
“放心,欺负过你的人,都该死,我会替你,好好‘还报’回去,”窈窈轻笑,坐在她身边,“所以别哭了,噩梦结束了。”
她呆呆看着窈窈捡起她丢在一边的羽扇。
“我是‘已死之人’,需要一个身份,留在他身边,”窈窈凝着她的眸子,坦诚道,“你把身份借我,你去自在地活。你的苦难,我替你分担。你去美满余生,连带着我那份,一起活出来,好不好?”
她张了张口,唇轻颤,已是惊诧万分。
窈窈见她始终不肯说话,也没为难她,只起身走向轮椅上的男人,与他轻声商量着什么事。
“白芍……”
她忽然轻声开了口。
只是声线哽咽,尾音颤抖。
“我叫……雍白芍。”她抬眸,望着前方的二人,一字一顿。
第47章 爱得不清不楚,恨得不明不白
西楼,灯盏中灯油静静燃烧着,满室都是暖融融的微光,朦胧而温馨。
裴西遒手持一圆圆的膏药瓶,打开塞子,坐在了床沿。淡淡的药香悄然弥漫屋内。
卧榻上,戚窈窈轻挽起裤腿,露出青紫的膝盖,肌肤在光影下显得柔和细腻。
被他这样注视着光溜溜的小腿,她有些许难为情,羞赧地不敢看他,眼神飘忽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