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戚窈窈忽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。
她注视着沧浪君,同样讳莫如深道——
“你和我,是一种人,对吗?”
对方明显一愣,陷入沉默。
又听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深深吐出。
“放心,我有我的打算,”
她冷声说道,嘴角却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。
“谁在谁的棋局中,还不一定呢。”
她冲他手中的信函努努嘴,“记得给贵主带到,千万别节外生枝。”
在沧浪君翻上高墙时,戚窈窈仰头,幽幽唤道:“下次送药,务必得让‘流萤’来,行吗?”
他回顾,与她交换了同样复杂的神色。
虽未言明,但二人似乎都已明晰某些深意,双方心底都跟明镜似的。
“她可是我,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”戚窈窈说。
呼气成白雾,她嘴角勾起了嘲弄的弧度。
……
……
这年,平城的第一场雪,来得格外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