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。
眼底眸光讳莫如深。
她立在桌前,闭了闭眼,努力回想着近来与梅花台的每次接触。
……
前日。
“你说,我会不会就是——昙璿王妃?”她故作心慌,睁大了眼睛问流萤。
“你可是记起来什么了?”流萤下眼睑一抽,迅速反问。
“没有,”戚窈窈不动声色,“我方才不是说了?有段时间没服安神药,夜夜梦魇,梦魇后便总觉得多了些模糊的记忆,仿佛与前尘有关。”
流萤只说: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罢?你莫多想,现在有了这么些安神药,不怕睡不好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戚窈窈又道:“断肠花毒的发作周期,不是以每十五天为准?为何,我起初还能撑过十来天,这两回,却都不到十日便疼痛难忍——难道随着时间的推移,毒物发作,会越来越频繁?”
流萤蹙眉苦笑:“是了,这是无可转圜的。促织,你必须及时将有用的线报带出来,若错过了服解药的时间,恐怕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第32章 舒窈纠兮,劳心悄兮
仲夏的夜风,给闷热的人间吹来些许清凉。
皇宫内,含珍殿后,幽深处,树影婆娑。
“平时嘴巴那么冷硬倔犟,亲起来,倒挺软。”
雍羽仍捧着裴西遒的脸,含情浅笑,满目促狭。
他惊惶,他无措,两手不敢托住她的背,心在肋骨后腾跃得快要爆炸了。
“这样……不好……”依稀几分清醒的理智,竭力与极致的欢喜拼杀对抗,反复争夺着他身体的控制权。
他内心挣扎了许久,抬臂想轻轻拉开雍羽,她却像一株柔软的藤蔓,自攀上他,便越攀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