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气氛正好时站出来,打断了窦红胭和长平公主的叙旧:“公主赎罪,可是这窦夫人不尊郡主,将郡主气哭的事,臣妇觉得,窦氏如此目中无人,该罚。”
马夫人语惊四座。
不明就里的夫人们纷纷错愕对视,觉得自己怕不是听错了。
谁?
窦红胭……气哭安雅郡主?
京中出了名的嚣张跋扈的安雅郡主,会被气哭?
众人跟一万个不信,但见马夫人信誓旦旦,又纷纷好奇地转向长平公主,想要听听她的反应。
一时间,最淡定的一人反倒成了事件中心的窦红胭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长平公主皱了皱眉,指尖戳在安雅郡主的眉心,很是无奈:“顽劣惯了,今日被窦夫人训了一顿,现在倒是安静了下来。”
她对着窦红胭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:“管教地好,郡主还是个孩子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是该严加管束,做错了就要责骂。”
窦红胭顺着长平公主的台阶往下跳:“郡主伶俐,是我说的多了。”
“无碍,无碍。”
她摆摆手,“让夫人多多指点郡主,也是为了郡主好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还在商业互吹,但是众人坐不住了。
不提马夫人,其他知道长平公主和安雅郡主的性子的夫人们,内心简直掀起惊涛骇浪。
怎会……
公主非但没有不满,甚至将窦红胭这么一个出身平平的人,抬举到了郡主长辈的身份。
这该是多大的殊荣。
她们看向窦红胭的目光中,由原本的觊觎,多了许多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