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上京人,还是南方一脉,关我的珩儿的成绩什么事。”
窦红胭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泣意。
期期艾艾地别过头去,好不可怜地抹眼泪。
萧昃继续淡声说:“顾清乃是顾太傅当年的亲传学子,在顾太傅一脉中地位深厚,但却由南方推举,根基都在南方,与上京并不十分耦合。”
“若是能利用得当,顾清的存在,或许能分化顾昭昭在上京的人脉,如今推举他为状元,是为了将来铺路。”
“这都是你的借口罢了!”窦红胭气得摔了茶盏。
茶盏在地面溅落一地的水花,她一边抹眼泪,一边脸色微红,胡搅蛮缠地埋怨萧昃:“你的布局,凭什么让我儿子来让路!”
她气得翻身上床,背着萧昃生闷气:“我们孤儿寡母,就活该被人欺负,你来这里,不就是想让我体谅你?”
窦红胭一味地哭,那番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。
身后安静许久。
她偷偷回身看去,心想萧昃怕不是走了……
他要是敢走……窦红胭咬了咬牙,这下气得胸中憋闷。
但一回头,却撞上一双戏谑的双眼。
原来萧昃还站在原地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饶有兴致地看着窦红胭的动作。
见她止住哭声,还挑眉示意:“这才像点蛊惑孤的样子。”
窦红胭一噎,愤愤坐起身,瞬间收起哭哭啼啼的模样。
心中暗骂萧昃恶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