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按照流程,对三人一番勉励之后,又一一夸赞。
轮到沈毓珩时,皇帝顿了顿,带了些安抚的意味:“探花与状元榜眼三足鼎甲,你们三人不分高低贵贱,才学各有千秋,就连朕,也颇感欣慰。”
“让你做探花,乃是探花历年都由样貌最佳者,再加之,他们二人都年长你许多,阅历比你丰富,沈毓珩,你尚且年幼,不必自惭形愧。”
他生怕沈毓珩心中郁闷,多说了两句:“若是你能再长两年,朕相信,你的才学定不输于他们二人,知道了吗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沈毓珩神色平静。
这副画面,落在旁人眼中,并不当回事。
顾清目光晦暗地扫了眼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沈毓珩,文人的傲骨不肯低头,对皇帝的那番话自然也不放在心上。
什么上京的神童……
只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,圣上如今说的这些话,不过是担心他的少年心性想不开。
这才说几句好听的,平衡平衡少年人的心态。
其他人大多也只是这种想法。
对皇帝那般,沈毓珩并不输于顾清的话,也都没有放在心上。
等沈毓珩回去之后,窦红胭听了他口中的转述,轻哼一声:“还算老皇帝有点眼光,我的珩哥儿,自然比那顾清好上一百倍。”
她拍了拍沈毓珩的肩,比任何人都坚信:“不必气馁,虽说只是第三,但谁知道圣上的考校都有什么别的考量,论才学,你就是第一。”
至于顾清。
窦红胭分毫不放在眼中。
她自顾自地高兴,远远看到沈易书过来,脸色微不可察地垮了垮。
尤其看到沈易书的那张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