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萧燕青拿捏的是自己的命脉,同时也是沈毓珩的前程。
她冷冷看着跪在台下的丫鬟,半晌后,猛地闭上眼:“来人,将此人赶出去,侯府不允许她再涉足一步。”
那丫鬟并未反抗。
许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,默默被押送出侯府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惊动。
至于吃了一记闷亏的窦红胭,也只能咬碎银牙和血吞下,默默记下这笔帐。
等来日一并还给萧燕青!
她并未声张。
这件事,必须悄无声息处理干净。
窦红胭表面上一切如常,侯府也除了沈易书忽然病倒之外,并未有过其他消息。
等沈毓珩得知这件事时,窦红胭已经将侯府处理干净。
他放下书卷,下意识想要去安慰窦红胭。
但没走出两步,又止住脚步。
明白窦红胭如今的隐忍都是因为自己,自己必须应对好殿试,才不辜负母亲暗中为自己所作的努力。
他叹了口气,放弃现在去见窦红胭的想法。
于是重新坐了回去,沉下心,写下一封信。
将信件收好之后,他吩咐告诉自己这件事的那下人:“你务必将这封信亲自交到母亲手中,就说我一切安好。”
那人见沈易书坐了回去,低垂的眉眼中闪过一抹失望。
沈毓珩恍若未觉,忍辱负重地再次打开书卷,头也不回地说:“告诉母亲,待我功成名就,一定会好好报答母亲。”
那下人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。
明白沈毓珩不会浪费时间去见窦红胭之后,低声老老实实地说: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