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点头同意:“这件事自然没问题,你是二丫的母亲,她不听你的,听谁的?”
“就这么办吧。”
沈易书看向窦红胭,语气不容置疑:“二丫的年纪也快到了议亲的时候,我看你也没有准备过,就交给欣儿,让她尽心尽力来办。”
从柳欣儿提起这件事开始,窦红胭就眉心紧锁。
二丫今非昔比。
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瑟缩的小豆芽菜,跟着自己和嬷嬷们学规矩,学管家,别说柳欣儿早就比不上二丫。
就连三个总是浑水摸鱼的哥儿,如今的学识,话真不一定比得过时不时跟着沈毓珩一起读书的二丫。
将这样一个孩子的婚事交给柳欣儿,她一万个不放心。
窦红胭想了想,主动问道:“柳姨娘忽然想起这件事,莫非是有心仪的人选了?”
“这……”柳欣儿有些犹豫。
但几双眼睛盯着,她也只能对沈易书温声说:“夫君,您就放心吧,这个人是礼部主事的大儿子,那可是长子,年纪比顺哥儿稍稍大个几岁,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和二丫很是相配。”
“正要现在定下,人家答应了,让二丫做正妻!”
果然,一听对方是礼部主事,沈易书完全没意见。
反正不过是个庶女,能捞个正妻之位,还攀上了礼部的官员,那就是给自己长脸了。
他正要同意。
谁知,窦红胭猛地沉下来,质问柳欣儿:“那柳姨娘可知道,这位所谓的礼部主事大公子,是个天生愚人,到现在还不能自己吃饭。”
“什么?”沈易书傻眼了。
不赞同地看着柳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