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调查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楚楚可怜,在沈易书眼中更加惹人怜爱了。
语气坚定且体贴,定定地看着窦红胭说:“夫人赏罚分明,愿意相信我就已经足够,这件事就此作罢吧,剪秋不能再大公子科举的关头,让夫人烦心。”
这也是何剪秋的心里话。
她不介意柳欣儿用这种愚蠢的手段对付自己。
这样反倒能让沈易书更加怜爱自己。
而若是自己紧咬着不放,反倒是给窦红胭烦心。
她最近的紧张,何剪秋看在眼里。
绝不能在这段时间,沈毓珩的关键时刻,给夫人找麻烦。
自己这么做,
无非是忍气吞声,记下柳欣儿的这次仇。
但相应的能换来沈易书和窦红胭两个人的满意,这对自己来说再好不过,她甚至要感谢柳欣儿给自己这个表现的机会。
“这么说。”
窦红胭沉沉看着柳欣儿,“你不追究。”
“妾相信人人都有一时糊涂的时候,或许柳姐姐只是险些中毒,太害怕了,”何剪秋一口咬定,“柳姐姐这次反应太大,叨扰了夫人,不如罚她抄经书就好。”
“也是平心静气,反省自己。”
一番话,听得沈易书心中慰贴,拉着何剪秋的手,“秋娘……”
“大爷。”
两人情深义重,刺痛了柳欣儿的双眼。
她咬牙切齿,几乎忍不住想要撕碎何剪秋那张楚楚可怜的脸。
但也明白,现在自己要是再妄动,沈易书绝不会帮自己。
只能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