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危机感之后,柳欣儿一下子老实不少,开始尽心尽力服侍沈易书,想要挽回关系。
而窦红胭,也在何剪秋定时汇报中,察觉到柳欣儿的想法。
这在她的意料之中,窦红胭点点头,让戏月回消息,“我明白了,告诉她继续服侍好大爷就好,剩下的无须她来担心。”
只要柳欣儿的贪欲一日大过一日,她在沈易书这里,就赢不过何剪秋。
戏月在窦红胭二人的视线中离开。
流云收回视线,为窦红胭稳固的地位高兴之余,还有些不放心,“主子,这个何姨娘办事的确聪明有度,但您说……”
“你觉得她太聪明了?”窦红胭补上流云的担忧。
被直接挑破,她有些泄气,“是……”
“奴婢只是觉得,每个人都有私欲,何姨娘就算现在再听话,以后也总会有自己的孩子,她的聪明劲,万一
用来对付你,那可怎么办……”
“要不,”流云声音一狠,“避子——”
还好没说完,就被窦红胭打断。
“你有这份心是好的,窦红胭不置可否,”起身说,“不过今日太晚,有什么话,明日将何姨娘带来,听听她的意见。”
暂时并没有考虑流云口中的避子汤建议。
到底不妥。
第二日,何剪秋奇怪窦红胭怎么忽然想要见自己,请安的话还没说完。
谁知窦红胭已经开门见山,“我问你,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?若是将来你有了孩子,打算如何培养。”
“孩子?”何剪秋的反应就像在聊起一个陌生的话题。
她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,但也明白了,窦红胭今日为何会见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