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三言两语结束,萧昃转身就走,那幅画还在萧燕青眼前摇曳,他对着一幅画喝了满满几大坛酒。
离开三皇子府后,萧昃脸色阴沉。
加强了对侯府的保护,将窦红胭身边里三层外三层地保护起来,一只苍蝇也无法靠近窦红胭身边。
侯府对此事同样重视,但却掺杂了不少心思,一时间,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听雨园二人,柳欣儿心中惶惶。
沈易书则在屋中踱步几圈,口中不解,“窦红胭不过一个候夫人,谁会想要对她下如此死手?”
自己身负要职,尚没有人刺杀。
窦红胭一个足不出户的夫人,谁会刺杀她?难道她比自己的地位还要高……
“不对,一定有哪里不对劲。”
“前些日子,尚书府家的夫人遭到暗杀,是因为什么来着。”
他猛地想起来!
前些日子自己听说,尚书府家的夫人被人毒杀,原因是出轨了隔壁侍郎,被侍郎夫人嫉妒投毒。
“莫非,窦红胭也是一样的情况,她出轨了高门大户,遭人嫉恨?”
越想,沈易书越觉得有道理。
尚书府和尚书侍郎两家人,平日里看起来都琴瑟和鸣,尚还有红杏出墙。
更何况,自己和窦红胭多年分别,她这些寂寞时,难道不会给自己找个伴……
自己刚回来时,分明就怀疑过,后来却被窦红胭给迷惑地忘了这回事!
她难道也是这么迷惑别人的?
“窦红胭,我就知道她是个不安于室的!”沈易书气炸了,猛地一拍桌,“贱人,不本分的贱人,她这都是活该!”
“我就不该被窦红胭给迷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