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镇定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,从始至终没有惊慌失措。
让人大生好感。
林医正也在默默点头。
如此临危不惧的女人,难怪太子都施以青眼。
这边,窦红胭等林医正走后,一个人在房间默默沉思。
外面,流云正带着众人往地上洒草木灰,林医正说草木灰能彻底破坏蛊虫的生存环境。
“顾昭昭……坐不住了。”
“若是长此以往,我将防不胜防。”
“她手段繁多,我不能贸然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,”窦红胭拧眉思索:“她想要的是太子妃之位,我若是继续保持现状,她绝不会放过我。”
窦红胭不是轻易惧怕之人,但也不愿意主动掺和进这些本和自己无关的争斗中。
归根结底,还是萧昃的态度。
她顿了顿,念头渐渐坚定下来。
顾昭昭之所以着急,还是因为自己和萧昃牵连不休,她察觉到危机感。
只要自己一日不和萧昃彻底斩断关系。
来自顾昭昭的危机就会一直存在。
而自己呢……
她叹了口气,看着窗外怅然道:“顾昭昭乃是前太傅孤女,顾太傅德高望重,她继承了太傅的信众,我手中却只有钱财。”
一个是商人,一个深受文人的拥戴……
这样的两个人正面对上,自己还有胜算吗?
正巧流云推门而入,闻言困惑道:“主子,您在想什么,还在不高兴吗。”
听说了窦红胭的思绪之后,流云站在原地很是一番沉思,好半晌才困惑地说:“可,属下觉得,您分明比顾昭昭能耐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