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下脸,一副说教的样子。
窦红胭当即就沉下脸。
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表情,让自己看起来不算敷衍,点头说:“谨遵夫君的教诲。”
心中却早就神游天外。
“还有……”沈易书脸色忽然阴沉。
深深看了窦红胭一眼,眼神晦暗道:“妇人可以无德,但万万不可以失德,不贞洁的女人都要被浸猪笼,此事你怎么看?”
“夫君说得对。”窦红胭点点头。
内心默默轻嗤一声,想着尽快回去,自己还能睡个午觉。
两人一番话说的莫名其妙,听的人难免多想。
剪秋犹豫不决地看看两人,还以为二人是在敲打自己,连忙跪下表忠心:“还请夫人,大爷,二位放心,奴婢生是侯府的人,死是侯府的鬼,一定对大爷忠心耿耿。”
……
侯府新抬了一位姨娘的事,很快传到柳欣儿耳中。
她脸上的笑意一滞,整个人如坠冰窖,心灰意冷地质问沈易书: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姨娘?”
柳欣儿指着剪秋质问:“这就是一个贱婢!你也要让她和我平起平坐吗!”
“柳欣儿,你过分了!”沈易书正高兴着,只觉得没面子,“剪秋已经是侯府的主子,从今以后恢复名讳,你该叫她一声何妹妹。”
“哈哈……笑话!”
她笑出眼泪,看看站在何剪秋身前,一心维护新侍妾的沈易书。
又看看低眉顺眼,看起来老老实实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和沈易书开始勾搭的何剪秋。
柳欣儿气急败坏,一把掀翻桌子:“我真是瞎了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