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窦红胭摇了摇头,还是有顾虑:“我们若是合离,珩哥儿该怎么办怎么办?”
若是想让沈毓珩继承侯府,那么必须让他留在侯府。
可到时候没有自己看着,沈毓珩落入沈易书和柳欣儿的手中,会不会受欺负事小。
毕竟沈毓珩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人。
她只是担心,柳欣儿那般的人,万一和沈毓珩相处的久了,让沈毓珩好端端一个孩子移了心性怎么办。
到时候,自己岂不是害了沈毓珩。
“夫人……”流云也说不出话了。
她明白窦红胭的担忧,最重要的是,自己也想不出好的法子,站在身后无言良久。
直到柳欣儿打破院中的平静。
“夫人,瞧我送来了什么。”
柳欣儿面上带着喜悦,献宝似地神神秘秘让开身子,露出她身后的一盆花:“是牡丹花王,开得极其艳丽,我看了第一眼就觉得和夫人相衬!”
她身后,小丫鬟端着一盆花。
紫红色的大朵牡丹热烈似火,瞬间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一股馥郁芬香。
就连窦红胭都忍不住微妙挑眉,由衷赞叹:“眼光不错,的确是花王。”
“那夫人就留下吧,这花和您一比,还是逊色了些,能讨夫人欢心也是好的——”
“不了,”窦红胭淡淡打断柳欣儿:“我养不来这种精贵之物,你带回去就是,好意我就心领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柳欣儿脸色僵硬片刻。
但窦红胭不容置疑,她说不出坚持的话,只能招呼丫鬟悻悻离开。
过门槛时,丫鬟抱着花盆看不清路面,一不留神脚下一滑,整个人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