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传来安雅郡主玩闹的声音。
这是自己唯一的女儿,她必须护着她。
但窦红胭和沈毓珩……
这两人,一个背靠太子,自己得罪不起,就连安雅郡主也在窦红胭那边吃瘪。
而沈毓珩,他前些日子联系安雅郡主的事情,现如今已经被长平公主知道,她下意识不愿意带着公主府再接近侯府。
至于太子……他是自己的兄长,却眼睁睁看着窦红胭这个出身卑微之人为难安雅郡主,而不作为。
“母亲!我今日还是不能出去玩吗!”
一张稚气未褪的脸出现在长平公主面前,安雅郡主无忧无虑,凶巴巴看着长平公主:“你还要把我关多久?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不再跑去别人家,什么时候学会懂事了再出去。”
“哼!”安雅郡主直接转身离开,背影气鼓鼓。
长平公主留在原地,看着那封信,反复深吸一口气,也没能缓解烦躁的心情。
多种不爽一起爆发之后,长平公主干脆一甩手,冷冷说:“来人,送信给侯府。”
信件中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窦红胭。
侯府收到回信之后,窦红胭不算十分意外。
她皱了皱眉,事已至此,自己只能联系萧燕青了。
没多久,三皇子府也收到了窦红胭的信件。
她见窦红胭居然一反常态,想要和自己合作,当即大喜过望,恨不得现在就再闯入侯府。
但上次的教训还牢记于心。
他只能咬牙认栽,硬着头皮将约定的地址定为一家带有独立包厢的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