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有意的。”窦红胭暗道不好,为沈毓珩找补:“他也是无心——”
“你不必为他说话。”
萧昃不容质疑打断窦红胭。
就在她逐渐收紧掌心,紧张不安时,萧昃却话锋一转,不见半分问责的意思:“他做的不错,能为你解忧,还算他能有点用处。”
没有枉费窦红胭对他一心栽培。
“可……”窦红胭却不解地拧眉道:“他们是堂兄妹,若是放任接近,将来只怕。”
后面的话,窦红胭没有点明。
萧昃也能明白。
两人是兄妹关系,沈毓珩同样明白这一点。
就算他对安雅郡主没有生出不该有的心思,但仅仅是放任不管,也并非妥善的处理方式。
只是他们现在实在不好向安雅郡主说明白,这才用迂回的方式想让安雅郡主死心。
谁知,萧昃听完,却没有窦红胭想象中的厌恶。
反而理所应当看向窦红胭,说:“我将来是天下之主,普天之下无不是孤的所有,沈毓珩身为孤的亲子,将来同样享有一切。”
“将来无论沈毓珩想要做什么,都无人敢指摘,安雅郡主不过区区小事,无足挂齿。”
一番气势汹汹的话,听得窦红胭心潮澎湃。
她眨了眨眼,一时间愕然不解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萧昃在说什么。
将来……沈毓珩能享有萧昃的一切?
而萧昃,是当之无愧的太子,地位稳固,成为天下共主不过指日可待,难道是说……
窦红胭有些晕头转向。
被天大的大饼砸昏了头,恍惚间觉得,跟着萧昃,似乎也不全是麻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