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着自己的手帕反复纠结,时不时抬眼看了一眼窦红胭,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拉扯。
自己一连两次都没有见到沈毓珩……
若是能从窦红胭这个娘亲身上听到什么东西,那这一趟,也不算白来 。
可是……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小小的身影忽然跑开,匆匆逃离窦红胭的范围。
安雅郡主心跳快如擂鼓,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回头看了眼窦红胭的方向,转移话题:“总之,你就是不能对待自己的孩子太过严苛,这样不对!”
“郡主说的是。”窦红胭收敛神色,平静起身:“郡主饿了吗,可要用膳。”
“不!”
她不肯靠近窦红胭了。
自己站得远远的,对窦红胭扬声说:“我记得你家还有别的人呢,本郡主要一一检查他们的功课,看看你是不是对待每个孩子都这么坏!”
顺哥儿他们?窦红胭无声挑眉。
起身带路道:“这个时辰,其他哥儿应当还在读书,郡主随我来就是。”
“读书,读书,又是读书……”安雅郡主不满的小声嘀咕。
“我倒要看看,侯府的其他人都是怎么做功课的。”
没多久,两人来到三兄弟读书的小院。
还没靠近,安雅郡主侧耳听了听,耳中是王夫子清晰的上课声音,她听了都觉得头疼。
连忙小跑着趴在窗户外。
结果却看到,三人一个睡觉,两个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,没有一个认真听讲的。
而看王夫子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知道,他已经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