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萧昃……
不好!
她猛地坐直。
自己这段时间倒是疏忽了,萧昃他也一直想让自己和沈易书和离,万一是萧昃坐不住了,暗中做了什么,这才让顾昭昭有所察觉。
那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偏偏若是萧昃真要做什么,自己一时半会,还真没有应对的手段。
她眉心越皱越深,心中无奈。
半晌后,叹了口气:“不能合离,珩哥儿必须继承侯府,若是合离之后,恐怕会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侯府是自己保住的,沈毓珩是自己的孩子。
侯府绝不能沦入他人之手。
她没兴趣给别人铺路。
窦红胭起身,神色凝重的写信。
这件事自己必须和萧昃商量商量,不能让他贸然决定自己和沈毓珩的今后。
与此同时,太子府。
来自侯府的信件摆放在萧昃的书房,他看了一眼熟悉的字迹,又提笔自己忙碌,筹划自己的布局。
这件事之后,窦红胭的处境将会安稳不少,也不枉自己的多日筹备。
随手将窦红胭的信件放在一旁,等有时间了再查看。
他轻描淡写的动作,被伺候在旁的顾昭昭看到。
顾昭昭随手整理案卷,平静自持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,暗嘲窦红胭不自量力,如今萧昃甚至懒得回复窦红胭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