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知道这是家中的主母,就连沈易书都做不了窦红胭的主,所以从前见到窦红胭,宛如耗子见到猫。
但几日不见,几人看起来硬气许多。
窦红胭还不至于和几个小孩子置气,只是好奇。
挑眉和王夫子对视一眼,看到了王夫子眼中的无奈和羞愧。
手中教出这样的烂泥,且上至沈易书,下至三个孩子,竟然都扶不上墙,王夫子的一世英名简直要被沈易书一家四口给败坏。
老脸都丢尽了。
窦红胭心中觉得好笑。
于是施施然问几人:“你们不好好学习,整日里就是琢磨这些有的没的,家长里短能让你们考取功名吗。”
“我们是侯门继承人,就算考不上又怎么样,父亲和小娘会让我们成为侯府将来的主人。”
“就是,我们照样可以入朝为官,我们才不需要每天背书。”
“哦……”窦红胭拉长音调。
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字眼。
继续问道:“柳姨娘说,你们一定可以继承侯府?”
“那当然,小娘将来一定会是侯府唯一的女主人!”
安哥儿年纪最小,没有戒心,轻易就被窦红胭套出话。
话一出口,顺哥儿猛地瞪了安哥儿一眼,满眼写着恼怒。
现在窦红胭还在侯府呢,万一趁机报复他们怎么办!
反观窦红胭,却没有顺哥儿想象中的不喜,平静的点了点头说:“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们这样,实在会影响外人对侯府的观瞻,这段时间就安心读书,不要出门见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