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流云暗中对视一眼,流云原本正在斟茶的手忽然一歪,半杯温热的茶水就这样泼在了窦红胭的领口,瞬间将脖子染湿。
“呀!夫人恕罪。”流云连忙急切地来擦拭。
和窦红胭
两个人情急之下,似乎都忘了脖子上的伤,擦拭脖子的时候,上面青黑的手指印悉数落在柳欣儿的注视中。
她玩味地勾了勾唇。
得到想要的目的之后,也不再继续和窦红胭虚与委蛇,起身告退。
她走后,窦红胭和流云也各自收回忙乱的手,无声对视一眼,等着好戏开场。
这边,柳欣儿离开后,脚步都轻快许多,只觉得心中沉甸甸的不安。
这次终于能被彻底解决了。
“太好了,窦红胭和她那个情夫有了争执,看来她也并非如表面上那般风光,还不是要被偷情的男人打杀。”
相比之下,沈易书虽然懦弱暴躁,反复无常。
但好歹不会动手,更不会下死手。
一想到窦红胭脖子上那明显激烈的手印,柳欣儿就幸灾乐祸。
“这么好的消息,总得有个人分享才是。”
她提笔便开始写信,将自己看到的画面一番得意忘形的描绘,将信件传给了顾昭昭。
顾昭昭收到信,下意识皱眉:“这柳欣儿越发不知所谓了。”
信件中的内容,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。
怎么可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