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红胭凉凉掀起眼眸,直视对方森冷的视线。
这让满朝文武怯场的人,却没有让窦红胭回避一丝一毫。
她语气无辜道:“现在是殿下的人冤枉我,害我名声受损,难道还不许我发发脾气了?”
“那些人,都敢守在侯府门前给我闹事,公然让侯府成为笑柄,难保明天不会再做什么更偏激之事,让我如何自处?”
窦红胭光是想想就后怕,一双长眸眉目染上潋滟,直勾勾看着萧昃: “下一步,他们岂不是敢直接闯入侯府杀我,你的人都要害死我了,难道我要一直忍气吞声!”
她说得悲怆。
萧昃眉心不悦的皱起,冷声打断窦红胭:“你绝不会死,不必杞人忧天,更没有人想要杀你。”
“殿下说没有,难道就没有了。”窦红胭不依不饶。
“侯府一家老弱病残,我们无权无势,连个正经府兵都没有,那些人若是冲进来,谁能保证我平安无恙?”
“今日若不是我问心无悔,将他们打发走,恐怕那些人……”
后面的话,窦红胭说不下去,闭上嘴红着眼看着萧昃。
他掌心收紧,无端升起烦躁,光是想想窦红胭有可能出现那样的画面,就无法接受。
于是耐着性子,再次重申一遍:“我与顾昭昭的婚事不过是为了合作,不会干涉到你我,她没有理由对你动手。”
甚至相反。
窦红胭是他的人,顾昭昭是自己的下属。
她合该护着窦红胭也不为过。
“呵。”窦红胭冷笑一声,美目一眯:“太子殿下从未正眼瞧过旁人,若是看上一眼,就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。”
顾昭昭的心思,已经在萧昃的忽略之下,越发膨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