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连盯了两天。
柳欣儿的表现都与平常无异。
更别提与外人接触了。
“没有?”窦红胭下意识不信:“你先回来,另外派人继续盯着,记住不要声张——”
“夫人,夫人,不好了!”
不等窦红胭的吩咐说完,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将她打断。
流云当即冷下脸,训斥那冒冒失失的小丫鬟:“你的规矩
呢?不知道夫人现在怀有身孕,受不得惊吓吗!”
“是奴婢的不是,还请夫人告罪……”那小丫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。
而后连忙说:“是,是小公子不好了,他忽然昏睡不醒,浑身滚烫,夫人赶快去看看吧。”
“什么!”窦红胭猛地拍桌:“说清楚,是哪位小公子,是珩哥儿吗?”
那小丫鬟连连点头。
这下,流云也脸色大变。
她连忙搀扶窦红胭,两人快步赶往沈毓珩的院子,期间窦红胭语气森冷,冷静又果决: “珩哥儿从不生病,这次定有蹊跷,快起先将太医请来,再查清楚究竟是如何生的病。”
“奴婢知道,戏月已经去请太医了,您放心,小公子福大命大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太医不敢耽搁,见到窦红胭的太医令便匆匆忙赶过来。
见沈奕衡满面潮红,神智昏沉地躺在床上时,当即不敢大意,一番小心诊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