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半晌后,身前那阴沉的气息居然渐渐消减了。
萧昃挑眉看了眼信件,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,“花言巧语”。
随后转身离开,在戏月一脸茫然的神色中微微抬手,吩咐道:“去药房取些金疮药带回去,尽快把你的伤养好,若是以后再有照顾不利的事,孤饶不了你。”
诚然言语中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但戏月瞪大双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萧昃愉悦离开的背影。
仿佛见到了鬼。
她惊悚地咽了口口水,萧昃已经踏入书房,看似不经意,实则将信件珍重的摆放在一众折子上方……
一直回到侯府,戏月也没能缓过神来。
她数次欲言又止,想要打听窦红胭是怎么做的:“殿下为何忽然又……”
开心了?
分明上一次提钱的时候,据流云所说,殿下的脸色当即就黑了。
窦红胭不置可否地扬起眉梢,轻飘飘看了一眼戏月茫然的脸。
神秘兮兮,戏谑地轻笑道:“自然是,我在心中说了好话啊。”
再说的,却不肯具体透露。
窦红胭坏笑着摆了摆手,对更加茫然的戏月说:“既然拿到了伤药,还不快去用。”
看着戏月离开的背影,窦红胭松了口气。
那信件中,自己可没少表忠心,就差拍着胸脯说自己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