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便是从书房直接赶来。
身上还带着大量书卷堆积的干燥气息,伴着丝丝缕缕,几不可察的檀香,冲淡了孤冷夜色,气息变得柔和几分。
偏偏脸色难看的不像是私会,居高临下垂下眉眼,深邃的眉弓上烛火跳跃,火烛也暖不热那张冷厉的侧脸。
无人看清的阴翳中,萧昃眼中闪过一抹失望。
投资……
居然是这种无比生疏的字眼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窦红胭一贯聪明,但脱口而出的真实反应居然是这样?
半晌后,萧昃抽身离开,临走前对窦红胭冷冷提醒:“下次再提这件事,想好了再说,别说无脑的话。”
“……殿下慢走。”
直到萧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暗夜中,窦红胭还是想不明白。
她洗漱时,皱着眉一脸不解,忍不住和流云低声腹诽:“我做生意的时候,不都是这样说?没见过投资还这么矫情的。”
一言不合就生气。
“主子,这次您就别叫冤了,”流云语气含笑,一边给窦红胭梳头,一边无奈道:“殿下分明是气您不解风情,就连给殿下送钱,都说的如此生分。”
她笑着揶揄道:“殿下分明是想让您说好话,您倒好,分明已经决定不打算分开,却还是不肯做些什么留住殿下的心。”
就连流云都能看出来太子看重的不是钱财,是窦红胭愿意主动交付。
刚才只要窦红胭说几句卿卿我我的情话,太子指不定有多高兴,谁曾想,一向机敏的主子居然忽然成了榆木疙瘩。
“无趣……”
窦红胭神色怪异的别过头去,不去看流云看穿一切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