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书听得一脸茫然。
“夫君也别担心,”窦红胭做出茫然无辜的样子,猜测道:“我看公主殿下通情达理,保证过两天就将柳氏送回来,别担心。”
说完,还安慰的笑了笑,前所未有的明媚好说话。
但沈易书却忽然头皮发麻。
他听明白了……
柳欣儿想要陷害的人,除了窦红胭不会有别人。
她居然……敢在公主宴会上动手,且如今看情况,已经被窦红胭拆穿,那公主府现在说不定正在为窦红胭出气……
偏偏这件事自己理亏。
沈易书忽然生出退意,不敢因为柳欣儿得罪公主府,白着脸故作镇定:“你说是就是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心中暗骂柳欣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窦红胭当初信誓旦旦的告诉沈易书,柳欣儿几日之后就会回来。
事情并未出窦红胭所料,没两日,柳欣儿就全须全尾的回来了。
身上并没有受伤的痕迹,整个人除了前所未有的沉默寡言以外,脸色也和离开时一样红润。
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时不时怨毒的看向窦红胭。
一遇到窦红胭,就仿佛老鼠见到猫,躲闪不及,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缝中。
沈易书看在眼中,一言不发,只当看不到。
最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,每天回来的更晚,躲避柳欣儿日益憔悴失望的目光。
“最近家中倒是平静不少,看来日子也要恢复正常了,”窦红胭拨弄着花瓣,随口说:“柳欣儿最近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