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抚摸脸颊,感受到脸上的刺痛之后,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窦红胭所处的书房,忽然笑出声。
等窦红胭换好衣服出来,发现院中已经没了萧昃的身影。
只有一个身形还未长成,刚刚开始拔高,和窦红胭身量相似,但看起来要更加瘦长许多的清瘦人影。
她的神色瞬间变得温柔。
也顾不得找寻萧昃的身影了。
目光欣慰的来到沈毓珩身边,感慨一不留神,他就已经长得这高,遥遥可见将来会长成怎样一个清隽疏冷的朝中大臣,前途无量。
而靠近之后,窦红胭这才看到都沈毓珩脸上的红痕。
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,怒道:“这是谁做的,公主府设宴,是谁这么不讲规矩,胆敢再三对我们下手。”
“不疼,母亲”
沈毓珩乖巧地摇了摇头:“没人敢打我,您忘了,您可是长平公主亲自迎接的贵客,哪里有人敢对我动手。”
“自然有。”窦红胭沉下脸。
她对沈毓珩再清楚不过,自己的儿子可不是吃闷亏的主,现在闭口不谈,难道是……
“太子殿下呢?”窦红胭问道。
也只有他,才能在堂堂公主府如此大张旗鼓的放肆了。
窦红胭登时怒不可遏。
她心疼极了,看着沈毓珩这张还很稚嫩,眉眼不曾长开的脸上出现突兀红痕,替沈毓珩觉得憋屈。
当即懊恼地安慰:“你放心,娘亲这就给你讨回来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