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不说话。
忽然有人戏谑地开口:“郡主说的也是,我们听说沈家大爷在外面过得似乎另有说法?那几个孩子可是个个得沈家大爷的宠爱。”
“倒是珩哥儿,可怜见的,一出生就没了亲爹。”
有人开了头,其他看不惯窦红胭的人也忍不住轻笑着开口: “这话说的,珩哥儿小小年纪没见过父亲,现在不也出息了,以后可要好好孝敬父亲,当心沈家大爷一不留神又失踪个十几年。”
众人瞬间哄笑一团。
京中还没见过有人能一跑十几年。
故而提起沈易书,个个又话调侃。
沈毓珩倏得成为人群的集火中心,他自然听得出言语之后的暗流涌动。
看了一眼窦红胭不动如山的身影之后,沈毓珩忽然垂下眼,神色黯淡,但依旧端方有礼地说: “父亲外在奔波十几年,连带着几个兄弟也颇为拮据,我这些年在侯府不愁吃穿,每每想起此事,便觉得愧对父亲。”
他小脸紧绷,看起来强装淡定,但还是难掩心中的酸涩。
众人见状反而无话可说了。
羞愧的四处张望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居然为难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。
于是讪笑着接话:“沈家大爷留在外面也是迫不得已,珩哥儿上京好好读书便是为他争气了。”
“是呢,沈大爷回来后看到珩哥儿如此乖巧懂事,定然是欣慰。”
眼看气氛终于和缓过来,原本有些慌张无措的安雅郡主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她咬了咬唇,目光慌乱,带着几分心虚和羞怯。
但望着沈毓珩的样子,却更加欣赏了,扭扭捏捏想要靠近。
见事态转移,沈奕衡收起惨兮兮的表情,无意间余光一扫,对上安雅郡主的目光后下意识浅笑着点了点头。
谁知,安雅郡主脸色瞬间爆红,捂着脸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