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和太子府的传信恢复正常之后,顾昭昭眼睁睁看着萧昃的心情也暗戳戳的变好,心中妒意更重。
终于忍不下去了,气冲冲地找到萧燕青,冷声质问: “我不是让你想办法将窦红胭和沈易书那个废物绑定吗,你难道什么也没做?为什么窦红胭还在和殿下拉扯不清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萧燕青也在气恼顾昭昭不跟自己说一声,就与萧昃订婚,心中烦闷:“他们本来就是夫妻,还能怎么绑定。”
“自然是让他们再也腾不出手关心别人!”
顾昭昭理直气壮,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窦红胭和沈易书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好让窦红胭再也别来勾搭太子。
萧燕青冷冷看向顾昭昭,看着她着急,语气恶劣道:“你既然有想法,何不干脆自己上?”
“我?”
“呵!天大的笑话!”
顾昭昭猛地逼近一步,如玉如翡的修长指尖攥紧萧燕青的衣襟,眼底森冷一片:“自然是因为,你答应过我,无论如何都会听我的差使,你现在想要反悔吗?”
她在萧燕青面前,再也没了面对萧昃时伪装出来的温和理智,反而像个无理取闹的被宠坏的大小姐。
哪里还有半点太子府那个默默做事的谋士模样。
身为皇子,被这样无礼地握住衣领,谁知萧燕青非但不觉得被冒然,反而笑出声。
痴迷地低头看着凶悍偏执的顾昭昭,任由顾昭昭对自己动手动脚,颐指气使,看起来乐在其中。
“我警告你!”
顾昭昭见他发笑,咬牙切齿地低声说:“要是有谁威胁我的太子妃之位,就算是窦红胭,我也不会让她好过!”
“自然,天底下,无人能威胁你的太子妃之位。”